八(1 / 2)

侯衷行说到做到,治好了江万离。打这后没再见过,你永远找不到一个存心躲你的人。

或许……谁知道呢。

江万离归入了我的清心峰,成了这峰上唯一一个正儿八经的弟子。庆一年小弟子开心坏了,总有事没事的往我这坐坐,顺便看他江师兄练剑的潇洒样子。

“江师兄人好,长的模样也好看。”庆一年小弟子嚼着果脯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
我合上没看完的小黄书,看了眼门外在折了腰的桃树下挥剑的江万离,勤奋好学,悟性也好,稳下这几年,是有前途的。

“外面都传祥峰主和江师兄的事呢。”

“嗯,传就传呗。”

庆一年小弟子不满地哼哼:“外面都说祥峰主冲冠一怒为红颜从掌门那抢了人,要是现在来看看,哪有他们想的样子。”

“一个正儿八经地教人,一个勤勤力力地学习,还能什么样?”

“爱的样子。”庆一年小弟子仰起头,一脸虔诚。

我拍了他的脑袋,好笑,“小小孩子懂什么。”

“怎么不懂,少瞧不起人了”,庆一年小弟子比划着,“江师兄都有勇气对着掌门承认自己的内心,这还不是吗?”

所以才会挨揍,即使流言传入掌门耳中,明明只是一个谎言就可以解决的。这就是年轻啊,无所畏惧的样子,蛮傻,也蛮讨人开心的。

“师尊!”江万离满头大汗跑过来,大开的笑在阳光下晃眼。

“嗯”,我指着庆一年小弟子,“这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
江万离又向庆一年小弟子看去,“庆师弟。”

摸约是知羞了,庆一年小弟子扭过头不太自在,“我就随便来看看,顺便问问你们晌午要吃什么。”

我对江万离说:“不然和这小弟子一起去膳房,帮着他点。”

“我自己一个人拿的了。”庆一年小弟子还在忸怩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我催促着,“正好我也饿了,别忘了桃酥啊。”

“知道知道。”

自那次重伤中的表露真情后,江万离如头次见面那样,虽不害羞地说不出话来,仍对我过分敬重,好似那场失了心的行为没发生过。若不是庆一年小弟子时不时带些山下弟子间的传言提醒我一下,我都要忘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