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(1 / 2)

侯衷行不知去了哪儿,大殿小院书阁这类他长待的地方没人儿,问些弟子,也都懵懵的样。消失一天两天也罢了,眼看万宗大选日子逼近,掌门不在成什么样子。

最近没听有什么事,总不能江陵的事他不让林秋山掺手,自己去趟那浑水了吧。

侯衷行是历过次生死劫的,在麓襄之战前,落了伤根,也是在麓襄之战时发现的。越想我心越慌,便把江万离叫进来叮嘱:“为师出去几日,若万宗大选那天我回不来,你替我去,记住,把那其中一位叫于单婴的归入咱们清心峰,别太张扬了。”

“于单婴?”

这事没法解释,我只好搪塞他,“回来我再和你细说,记住,这事要紧的很,注意点。”

江万离点头,神情落寞,却并不问我缘由,瞧着惹人心疼,安慰道:“往后他就你师弟,多担待点,咱清心峰就靠你们壮大,嗯?”

“师尊说的是。”

江万离的懂事听话,我比谁都放心。于是匆忙收拾行囊,赶去江陵,即使没有找到侯衷行的人,顺手剿了那妖魔鬼怪的贼窝,省再得作出什么妖,烂摊子收拾都收拾不完。

万宗的地处隶属汾临城,是极水润的气候。许多北方仙派的人来都会有阵不舒适的时候,未想到我这自汾临城来的人,到江陵后,竟也难受住这儿的湿热。

这儿人说话口音重,路上拉几人问的事一点也没听懂,加上太阳太毒,我怏怏找了家不大的店住下,不如明儿再做打算。

可到半夜,不知可是隔音效果太差,总从隔壁听到时断时续的哼哼声,听不出难受还是怎么的,声音不大,却惹人厌的很。我把窗推开,探出头,隔壁灯是亮的,我喊了声让不让人睡了后,那动静果然消失了。不久会儿,那声音又缓缓响起来,半夜听着还怪让人瞎想,万一是人家闺房之乐,我再去打断,真是罪过。

未想到,这一哼哼,竟然真就一直到天放亮,果然不一般。

小二儿送菜时,我叫住他,客栈的人常接待各方客人,口音没那么大,说话我多少听的懂。

“喂,隔壁怎么回事啊,要今晚还住这儿,你给我换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