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(2 / 2)

细想想,既然这帮子不要命的扯着刀子连我都不怕了,若侯衷行真来过,感情要不是我往后多活了百来岁,还真会认为侯衷行在这儿翘了辫子。

从师尊那批大能陨落后,修仙这圈儿修为一直以我称大,往后勉勉强强算侯衷行,其余各掌门,再是各门派峰主长老。

我自认为万宗长老是里面极拔头的。一个开头送死的角色就和我宗长老一般了,哪怕是忍痛割肉给我个下马威才使这一出。要知道当年魔道最猖狂时,也不过来了胆大的小魔头三天两头在宗门外叫骂,骂完就跑,现在一比较,魔道真是清新又惜命的很。

我折了纸鸢,准备把消息传到万宗各长老哪儿,这种事,还要那伙心里常算计人的老头老婆子掺和的好,首先办完事落得结果体面。可刚从窗口放出,才颤巍巍飘了两三下,就被一红光击中,可怜化成了团火苗。

吆喝,这直白生硬又胆大包天的一套,感情是催着我赶快去望乡楼相会相会了。

好,我很满意,很吃这套。

我揣上大捧的瓜子,干大事,就要听“咳嘣咳嘣”有规律的声音,愉悦耳朵,放松心情,垫垫肚子的不二之选。

问清了路,我抱着剑,走着四八字风风火火地往望乡楼去。

等瓜子也咳的差不多了,毛尖换了两盏,门口的车轮印又新碾过一次,眼看该吃午后饭的时候了……

“还有多久?”我坐在望乡楼门庭,又问了遍为我斟茶的小厮。

“祥峰主,这就快了。”

小厮懂事乖巧,我无论问多少遍,他依旧一样的答案。

我从进门就憋一路的火,开头踹翻门吓跑客人,他知礼引我喝喝茶败败火,往后再怎么诚心刁难,他都和颜悦色,轻声细语地安抚,搅得我和个成心找事的恶霸一样。

现今邪祟魔道的人,业务水平都这么高了?吸取了百姓不爱,舆论不疼的教训,换了个方向,改走仙门各宗派虚伪的路子,不知道还以为弃暗投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