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(1 / 2)

“我看也等不到你们领头的了,不如就你和我聊聊呗。”

“祥峰主,我们姑娘请您来想说的话里,会有您想知道的。”

“你怎么就这么笃定呢?”我好笑地看向这小厮,明明年纪小小,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极了不知变通的授课老先生。这是个活人,不过有前车之鉴,不能妄下定论。

“祥峰主自会知晓。”

“好,好。”

和他说完后一直到天黑,他口中的姑娘没到,却已经领我到个小包间吃了顿肥油油的饱饭。

饭后还领我听了听小曲儿,唱的人是当地女伶,抱着枇杷边弹边唱,听不出词,依调子,是庆霖铃,我作的。

想不到百十年前的事了,还会有人记得,还会有人无聊至极地拿来说事。

我回头看向那小厮,小厮旁边已经站了位姑娘,模样清秀可人,柔的和滩水似的。

“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,翻出来,可真是让姑娘费心了。”

“哪里的话,祥峰主听的开心才好。”这姑娘开口,声音娇滴滴地,只一句,人都酥麻了,这哪里还是什么魔道的人呐,得宝贝地放在天上供着。

“客气客气,姑娘请我来这里这样久,还不知姑娘芳名……”

这姑娘不说话了,眼里裹着似水的柔情,不是看向我,而是台上弹唱的女伶,“……元一。”

“啊,元姑娘吗。”这名字生疏的很。

她转回头看向我,不说话,柔情下去,眼里淡淡的。

“可问元姑娘……”

她打断我,“我叫元青青。”

我看她前前后后稀奇古怪,偏偏又不像是什么对我血海深仇一样,她于我颇有礼数,反而让我不好先对她粗鲁下手。

“好,元青青,元青青,咱们开门见山,这次你请我过来是所谓何……”

“我没有请你过来。”元青青又打断我。

“好好好,那你也该知道我来是做什么事情。”

“我想请祥峰主放过我。”

放过魔道余孽?当初我拼了老命才端了的老窝,现在是和我说笑吗?

“哈,你在和我说笑。”

“我这儿有祥峰主想知道的。”

“元姑娘,此言差矣,你既然有心送我了首我自个儿做的曲儿,就该知道,比起知道这种麻烦的过程,我还是喜欢简简单单的结果。”

“因为凭这儿不是望乡楼。”

我看向元青青,她别过头,对着窗外,夜色下,一处楼阁,红灯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