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(2 / 2)

“的确是死了没错,祥峰主不必怀疑我。”元青青说。

“天下这起死回生的妙事,人就罢了,可灵体就真有意思了。”

他二人都没再接话,而是引我去了厨室里,在面墙上推开了个小暗门,进去又是方开阔华厅。厅里被面素净白纱一分为二,与布置的金碧辉煌的房间格格不入。

“侯掌门在这儿?。”

“在的。”

声音是从白纱另面传来,熟悉的很。

“在就把人交出来。”

“祥峰主不该用'交'这字。”

“还要请的吗?”

“祥峰主这一路该看到的都看到,也该想明白了,我们并无恶意,比起把人请出来,应该是问侯掌门愿不愿意见您。”

我到元青青跟前,“现在有我想知道的问题了,这是时候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来来回回的折腾,或许真令我有些起了薄怒。我拔剑而出,对着白纱,“一方是邪祟,一方是还残喘的魔道小姑娘,你们加上侯掌门,是要给我演出好戏吗?”

“当然是要给祥峰主最想要的。”一只葱白的玉手拨开白纱,露出张苍白的脸,记忆中总半拢的眼,削薄的唇,鼻尖一点痣。并非我所想,看着愈近的面容,眼睛却愈模糊起来,心里面,还是有那么一点难过。

“传闻归一码,今日所见,祥峰主果然是实至名归的痴情种。”

“权当给你开了眼界,临死前的。”我胡乱抹抹眼睛,“我当什么多厉害,不过藏在皮囊下的一个臭虫罢了。”

“这皮囊祥峰主不心动?”他手拂过自己心口,留下个血淋淋的洞,白衫被从血洞中涌出的血沾湿,血再落满地。

“这副情景,心里常想,再看见,怎么还会有你想要的效果。”

“对啊,祥峰主痴情,却谁也不会比得上祥峰主绝情,你师傅黄泉下,不知是该开心,还是该伤心,那祥峰主怎么猜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