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(1 / 2)

我随意走了个方向,随意挑的客栈,再随意爬了扇窗,牌牌攥在我手里的时候,我还稀里糊涂地站在那倒霉蛋的床跟前。

一直到那睡得死死的倒霉蛋睁开了眼,一脸懵懂,但还是好声好气问了我这一看就动机不良的闯入者。

“你是什么人?”

“嗯?”

“你是什么人?”

“昂。”

“你想干嘛?”

“嗯……”

未想到这倒霉蛋生的如此好看,我看比花楼的姑娘漂亮不知多少,男生女相,我头次见这样的妙人,难免失了常,掉了魂儿。

“我可要叫人了啊。”倒霉蛋从床上爬起来,边走边说,眼看要推门的时候,我人竟孽障了,快步到他身后,不等他反应,薅着他头发带着脑袋,就把正脸对着墙面儿砸去了。

我下手挺重。

所以不敢看倒在地上倒霉蛋的脸。墙面儿见了血,牡丹花似的,估摸出的血不少,还有些都崩了我脸上。那脸要多惨。

我落荒而逃。

虽然我自知我道德低下,行为不端,但这样丧尽天良,人神共愤的事情,我还是头次干。被逮到,是要掉脑袋的!

到花阳子桥洞的时候,我身上的冷汗已经是出了一身又干透的当儿。

“怎么回事啊?”花阳子打着哈欠,懒洋洋从破被子里出来,“哎吆,你这腮帮子上沾的什么脏东西,还不去洗洗,明儿什么场合,要脸面的呦。”

“花阳子啊……”我说话哆嗦,腿也麻嗖嗖的,不知道哆嗦的厉害吗。